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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宋最火的一首詩,是他臨終前寫的

2021-08-25  最愛歷史...

    48歲那年,詩人陸游打死了一只老虎。

    當時他在四川宣撫使王炎幕中,駐在南鄭(今屬陜西漢中)。寒冬里,他和戰士們一起騎馬圍獵。因為天氣實在太冷,一行人下馬飲酒。突然,山林中竄出一只猛虎。

    這只虎太兇猛了,像人一樣立起來,吼聲震裂山崖。同行的戰士們平時能征善戰,而今被它震呆了。

    陸游卻頗為淡定,拔出長矛,刺向猛虎。

    血濺了滿身。

    這次壯舉成為他最榮耀的記憶。有很多次,他在詩中寫起刺虎往事:

    “奮戈直前虎人立,吼裂蒼崖血如注。從騎三十皆秦人,面青氣奪空相顧。”

    “刺虎騰身萬目前,白袍濺血尚依然。”……

    隨著慢慢變老,他有時把“刺虎”之事寫成了“射虎”。在另一些詩里,他說:

    “少年射虎南山下,惡馬強弓看似無。”

    “千年老虎獵不得,一箭橫穿雪皆赤。”……

    在一次喝醉酒后,陸游寫了一首《醉歌》,說他當年被虎血濺到的貂裘還在,而那只老虎被打死后,頭骨做了枕頭,他也還每天枕著入睡:

    百騎河灘獵盛秋,至今血漬短貂裘。

    但知老臥江湖上,猶枕當年虎髑髏。

    有些史學家不相信陸游真的打死過老虎,說他不過是在詩里吹牛,時而“刺虎”時而“射虎”,時而寒冬時而清秋,時而血濺貂裘時而血濺白袍,連他自己的表達都前后矛盾,可見純屬吹牛罷了。

    但真實的情況是,陸游可能不止一次打過老虎,所以才會有看似前后矛盾的表述。

    在當時的秦嶺一帶,行軍或圍獵遇上老虎是常有之事,以陸游“學劍四十年”的本領,刺殺或射殺老虎應該問題不大。朱東潤先生就認為,陸游至少打過三只老虎。

    打虎的經歷對陸游來說,幾乎是他后半生的精神支柱。那段時間,也是他作為堅定的北伐主義者,最接近前線的時間。因此他在此后的生命中反復咀嚼,只想找回自己的信心,國家的信心。

    這名活了86歲的詩人,一生太苦了。人家都說他“長命而短運”,倒霉透頂。他需要一點點榮耀的記憶,支撐自己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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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▲陸游(1125—1210),浙江紹興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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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陸游生在末世。在他兩三歲的時候,金兵攻陷了帝都汴京,擄走了宋徽宗和宋欽宗。這起靖康之變,奠定了他從小接受愛國主義教育的基調。

    他的父親陸宰是一名主戰派,曾任京西路轉運副使,負責供應澤、潞一帶抗金軍隊的糧草,不久被彈劾而去官。

    金兵占領汴京后,陸宰攜家南渡,回到老家山陰(今浙江紹興)。再后來,南宋主和派當權,主戰派被殺的被殺,退隱的退隱。

    陸宰雖然歸隱鄉下,但心有不甘,每天把前同事——一撥而今不受待見的主戰派招到家中,高談國事。每當談到靖康之恥,這些忠臣一個個掩面落淚。

    童年的陸游對此耳濡目染,他后來回憶說,雖然家中準備了飯菜招待父親的前同事們,但大家情緒低落,都吃不下去。

    陸游家中建有藏書樓。他自小就很喜歡到藏書樓讀書,讀得很瘋狂,用他自己的話說,叫“我生學語即耽書,萬卷縱橫眼欲枯”。受家庭和時代影響,他特別愛讀兵書,讀完了還要用于實踐——在院子里練劍,后來自稱“學劍四十年”,“上馬能擊賊”。

    1142年,抗金名將岳飛被害,南宋與金國簽訂和議,向金稱臣納貢。所有人都看清楚了,和議是勢不可擋的主旋律。

    然而,這一年18歲的陸游卻與那些精致的利己主義者背道而馳,他養成了主戰的政治立場,并且終其一生未曾更改。這也成為他一生倒霉透頂的根源。

    從16歲參加科舉,一直考到29歲,陸游才在兩浙轉運使司主持的“鎖廳試”中脫穎而出,被列為第一名。但第二年的省試,盡管陸游依然考得很好,但榜單一發布,上面卻連他的名字都找不到。

    陸游得罪大人物了。

    按照慣常的說法,秦檜的孫子秦塤以右文殿修撰的身份,跟陸游參加了同一次考試,且發誓要拿第一名。但公正的主考官陳之茂不受左右,還是將文章寫得最好的陸游擢為第一名。秦檜大怒,在后面的考試中安排人將陸游刷掉,并要找借口迫害陳之茂。所幸沒多久秦檜就死了,陳之茂才免于遭罪。

    但除了這層原因,陸游受秦檜排擠,主要還源于他喜歡發表“恢復中原”的意見,故而被當成不合時宜的刺頭進行打擊。

    據說,陸游曾給宋高宗趙構上《條對狀》,建議朝廷清理奸蠹。他還慷慨陳詞,請求皇帝率軍北伐,恢復中原,而他甘愿充當北伐先鋒。

    在秦檜眼里,陸游的這些言論,顯然都犯了政治忌諱。

    但現實生活中,陸游是個寬厚之人。秦檜倒臺后,秦家后人的日子并不好過,包括奪了陸游狀元頭銜的秦塤,生活一度也很潦倒。陸游有次路過南京,專門去看望秦塤,并不記當年仇。

    不管如何,對陸游而言,科舉這條路算是斷了。

    好在繼位的宋孝宗趙昚一度熱衷北伐,不僅為岳飛平反昭雪,還任命張浚為樞密使都督江淮兵馬,準備來真的。這很對陸游的胃口。

    而陸游的才華也深為宋孝宗欣賞。宋人筆記記載,宋孝宗曾問,當今詩人中,有李白這樣的大咖嗎?左丞相周必大說,有啊有啊,他叫陸游。

    宋孝宗因此任命陸游為樞密院編修官,賜進士出身。

    可是好景不長,隨著老將張浚發動的北伐迅速潰敗,南宋被迫與金朝簽訂了“隆興和議”,此后維持了兩國40年的和平局面。這被南宋主和派當作某種意義上的勝利,而主戰派則在面臨新一輪的清算后出現了分化。骨頭軟的人紛紛轉向,陸游有一個老同事,因為彈劾過20多名主戰派,而一再升官,做到了侍御史、諫議大夫。

    只有陸游,仍然不合時宜地鼓吹收復失地。

    張浚北伐失敗三年后,1166年,陸游因“力說張浚用兵”遭彈劾免官,黯然返鄉。

    但哪怕表露政治觀點對他百害而無一利,他也不改變自己,像個執著而傻里傻氣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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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▲陸游,圖源/電影《風流千古》截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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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對待愛情,陸游同樣是一個傻里傻氣的人。

    大約20歲的時候,陸游與才女唐琬結婚。關于唐琬的身份,一些史料說她是陸游的表妹,也有學者認為她只是與陸游的母親同姓而已,實際并無親屬關系。

    婚后,陸游與唐琬的關系極其甜蜜,到處“撒狗糧”。

    緊接著,愛情故事變成了婚姻事故。按照宋人劉克莊的說法,陸游與唐琬“伉儷相得,二親恐其(指陸游)墮于學也,數譴婦(指唐琬),放翁(陸游)不敢逆尊者意,與婦訣”。由于二人感情太好了,加上當時陸游科舉不順,陸母認為是唐琬不識大體,耽誤了丈夫的上進心,因此硬生生將一對鴛鴦拆散。

    當代人讀陸游休妻的故事,常常憤怒于陸游不敢違抗母命,罵他是“媽寶男”。這顯然是以今人的觀念去難為古人了。在古代,孝是最大的原則,哪怕是在政治上骨頭很硬的陸游,也決不會去做一個違背母親意愿的不孝之子,這并不是一句“媽寶男”可以解釋的。

    盡管陸游深愛著唐琬,但他不得不與她離了婚。其間的苦痛,或許只有二人知。

    數年后,一個春日,陸游游覽家鄉沈園,竟然遇見了早已另嫁他人的唐琬。

    唐琬跟隨現任丈夫趙士程,到沈園游春。根據宋人筆記記載,唐琬發現陸游之后,跟趙士程說明情況,趙士程頗為大度地同意唐琬向陸游送去黃酒和果肴。在這個過程中,陸游和唐琬都頗為落寞,他們或許對彼此還有深情,但必須接受現實。

    在一股悔恨和惆悵的復雜情緒主導下,陸游隨即于沈園墻壁上題寫了一闋《釵頭鳳》:

    紅酥手。黃縢酒。滿城春色宮墻柳。東風惡。歡情薄。一懷愁緒,幾年離索。錯錯錯。

    春如舊。人空瘦。淚痕紅浥鮫綃透。桃花落。閑池閣。山盟雖在,錦書難托。莫莫莫。

    一年后,唐琬重游沈園。這次未能重遇陸游,卻看到了他題寫的詞。她的心情難以平靜,遂和了一首,字字是淚:

    世情薄,人情惡,雨送黃昏花易落。曉風干,淚痕殘。欲箋心事,獨語斜闌。難難難。

    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。角聲寒,夜闌珊。怕人尋問,咽淚裝歡。瞞瞞瞞。

    這兩闋《釵頭鳳》,成為二人愛情悲劇的見證。此后40年,雖然沈園三易主人,但這兩闋詞都被人用竹木圍起來,保護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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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▲浙江紹興沈園,圖源/攝圖網。

    大約在陸游32歲的時候,唐琬病逝了。

    在唐琬改嫁后,陸游照樣娶妻生子,日子還是要過,但他內心的一部分,已經被唐琬占據了。而今,他永遠地失去了一生所愛,以至于在他漫長的晚年中,一想起唐琬就去重游沈園,然后絮絮叨叨地寫詩傾訴。

    75歲那年,陸游寫了《沈園》詩二首。那時,唐琬已經去世40余年,但陸游還是放不下。其中一首寫道:

    夢斷香消四十年,沈園柳老不吹綿。

    此身行作稽山土,猶吊遺蹤一泫然。

    83歲那年,陸游最后一次重游沈園,寫下《春游》一首:

    沈家園里花如錦,半是當年識放翁。

    也信美人終作土,不堪幽夢太匆匆。

    第二年,陸游病逝。這一場天荒地老的思念,不曾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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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▲陸游題寫《釵頭鳳》,圖源/電影《風流千古》截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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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重大事件會深刻塑造一代人的心性。

    對陸游、范成大、楊萬里這一代生在靖康之變前后的士大夫來說,他們的內心每時每刻都在感受一種來自于時代的惘惘的威脅。中原正統與偏安一隅的強烈落差,注定了他們不可能活成歐陽修、蘇軾等北宋士大夫那樣瀟灑的模樣。

    只要他是一個家國觀念強烈的人,肯定會感到苦痛,而且終其一生,隨著國家的沉淪,這種苦痛不僅無法解脫,還會持續加劇。

    唯一的解脫之道,就是戰斗和犧牲。

    然而,宋金達成的和平局面,以及南宋的統治者越來越安于現狀,則把陸游們想要戰斗和犧牲的機會都剝奪走了。

    鮮有的一線曙光,可以讓陸游興奮許久。

    他最美好的職業經歷,是應四川宣撫使王炎之邀到南鄭去做幕僚,經歷了一生中唯一一次軍旅生涯。

    王炎在四川期間積極練兵,隨時準備揮師北上,收復失地。陸游難得在官場上發現一個“同類”,非常振奮。在南鄭,他多次向王炎獻策,提出經略中原,必自長安始;取長安,必自隴右始。而目前關鍵是要積粟練兵,有釁則攻,無釁則守。

    也就是在這一年,1172年,48歲的陸游經常與戰士們行軍圍獵。按照朱東潤先生的說法,在集體圍獵中,陸游至少有三次刺殺或射殺老虎的壯舉。鐵馬金戈,意氣風發,半輩子苦悶的陸游終于亢奮起來。

    但僅僅幾個月后,王炎被朝廷弄走后,收復失地又成了遙不可及的夢。陸游無奈回撤,輾轉成都、江陵、黃州一帶。英雄失路,鐵馬金戈化成了一首詩:

    衣上征塵雜酒痕,遠游無處不消魂。

    此身合是詩人未?細雨騎驢過劍門。

    他的理想是做將軍,做戰士,生活非把他逼成了一個詩人。從此,那些“鐵馬秋風大散關”的生活只有在夢中做做,在酒中找找了。

    1173年,農歷三月十七日,夜里飲酒大醉后,陸游回想一年前打虎的亢奮,再看看現在的頹喪,感覺自己徹底變了一個人:

    前年膾鯨東海上,白浪如山寄豪壯;

    去年射虎南山秋,夜歸急雪滿貂裘。

    今年摧頹最堪笑,華發蒼顏羞自照。

    誰知得酒尚能狂,脫帽向人時大叫。

    逆胡未滅心未平,孤劍床頭鏗有聲。

    破驛夢回燈欲死,打窗風雨正三更。

    熱血煮沸,又漸漸變冷,一切都源于“逆胡未滅心未平”。在對抗的年代,做一個喊打喊殺的主戰派是容易的;但在宋金議和的基本國策下,做一個堅定的主戰人士,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。

    陸游酒量不大,但只能寄情于酒。他愛喝酒,而且常常喝醉。有學者統計,“醉”字在他的詩中出現了1200多次。

    52歲那年,他重新被起用沒多久,就因其他官員舉報他工作期間愛喝酒、態度不積極(燕飲頹放),只好回家喝個夠了。

    主和派攻擊他“頹放”“狂放”,他干脆自號“放翁”,予以反擊。

    人生稍微得意的時光,陸游也不是沒有,只是短暫到可以忽略。一般人的人生是起起落落,而陸游的人生是,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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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▲此畫跟陸游心態相似,圖源/馬遠《寒江獨釣圖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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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到了1189年,南宋換皇帝了,宋孝宗禪位給自己的兒子、宋光宗趙惇。陸游以為新皇帝會有新作為,故上疏提出治理國家、完成北伐的系統建議。

    誰知第二年,作為禮部郎中兼實錄院檢討官,陸游又遭彈劾,原因依然是“喜論恢復”,“不合時宜”。

    朝廷最終以“嘲詠風月”為名,將其免官。

    這一年,陸游已經66歲。他悲憤地離開臨安,此后直到病逝的20年間,除了有一年回去主修宋孝宗、宋光宗實錄,他一直蟄居于山陰老家。

    僵臥孤村不自哀,尚思為國戍輪臺。

    夜闌臥聽風吹雨,鐵馬冰河入夢來。

    一個晚年落魄的老詩人,“一日老一日,一年貧一年”,甚至到了飲食不繼、需要典衣賒酒的地步,但他依然靠著一身硬骨頭,在寫一心報國的詩。難怪中國文學史在談到陸游的詩時,稱他是“南宋最偉大的詩人”

    他的名氣很大。比他小15歲的辛棄疾專門到山陰登門拜訪,兩人引為至交。辛棄疾看到陸游貧困的樣子,非常不忍,多次提出要幫他修建草屋,但都被陸游拒絕了。

    他的一生太漫長了,送走了多少仇人和朋友,就是等不來國家的崛起。

    作為詩壇名宿和終生的主戰派,陸游雖然人在鄉下,但朝堂政治注定與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

    1194年,后來飽受爭議的韓侂胄與知樞密院事趙汝愚等人聯手,迫使宋光宗退位,擁立宋寧宗趙擴即位,以“翼戴之功”,初封開府儀同三司,而后官至太師、平章軍國事。隨后,韓侂胄禁絕朱熹理學,貶謫以宗室趙汝愚為代表的大臣。

    但吸引陸游的是,韓侂胄是一個主戰派,他的掌權意味著40年來,這名老詩人心心念念的北伐事業將成為可能。

    韓侂胄追封岳飛為鄂王,追削秦檜官爵。他還團結了一批主戰派人士。陸游和辛棄疾雖然均已走到各自生命的末期,雖然對北伐的準備和力度還有不同的意見,但他們都加入了韓侂胄的陣營。

    韓侂胄主導的開禧北伐開始后,82歲的陸游寫了一首《老馬行》。理智告訴他,他不可能上戰場了,但在感情上他仍不服老。表面是寫一匹老馬,其實是在寫他自己:

    老馬虺隤依晚照,自計豈堪三品料。

    玉鞭金絡付夢想,瘦稗枯萁空咀噍。

    中原蝗旱胡運衰,王師北伐方傳詔。

    一聞戰鼓意氣生,猶能為國平燕趙。

    然而,南宋的悲劇投射到個人身上,就是陸游的悲劇。由于北伐太過倉促,朝廷內部整合也不充分,四川宣撫副使吳曦叛宋降金,導致在初期小勝之后,韓侂胄伐金遭遇了潰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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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▲影視劇中的南宋軍隊。

    1207年,開禧北伐第二年,南宋禮部侍郎史彌遠與楊皇后等人勾結,殺死韓侂胄,宋、金罷兵議和。

    在北伐失敗的一個多月前,辛棄疾已經病逝,無需經受一次痛擊。而陸游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夢想破滅。

    1208年,韓侂胄的頭顱被割下來送到金國求和。南宋朝堂一片嘩然,認為這是南宋的奇恥大辱。陸游沒有就此事發表意見,但他寫了一首詩,以歷史典故表達了他對韓侂胄深深的同情:

    翟公冷落客散去,蕭尹譴死人所憐。

    輸與桐君山下叟,一生散發醉江天。

    后來,官修史書開始詆毀北伐失敗的韓侂胄,視其為“奸臣”,連帶著認為支持韓侂胄北伐的陸游“晚節有虧”。這顯然是成王敗寇的傳統史觀在作怪。

    諷刺的是,金人倒對韓侂胄表現出應有的尊重,他們將他的頭顱安葬在他的曾祖父韓琦墓旁,謚曰“忠繆侯”,將其定性為“忠于為國,繆于為身”。

    不管如何,陸游對所謂正人君子的詬病已經不在乎了。他一生倒霉透頂,完全習慣了。

    兩年后,1210年,86歲的陸游留下《示兒》一詩,便去世了。這首詩流傳至今,幾乎每個國人都會背誦:

    死去元知萬事空,但悲不見九州同。

    王師北定中原日,家祭無忘告乃翁。

    人的一生當然要靠自我奮斗,但也要考慮歷史的進程。在歷史的主線之外,一個文則詩名滿天下、武則挺劍刺乳虎的英雄人物,最終活成了整個時代一個悲情的注腳!

    參考文獻:
    [宋]陸游:《劍南詩稿校注》,錢仲聯校注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5年
    [元]脫脫:《宋史》,中華書局,1985年
    邱鳴皋:《陸游評傳》,南京大學出版社,2008年
    朱東潤:《陸游傳》,人民文學出版社,2007年
    張劍:《陸游的醉態、醉思與飲酒詩》,《北京大學學報》(哲學社會科學版),2016年第2期
    林巖:《晚年陸游的鄉居身份與自我意識》,《華南師范大學學報》(社會科學版),2016年第1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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